揭秘叙以82年贝卡谷地之战

这是以色列宣称的贝卡谷地空战战绩,这个数字在军迷中广为传诵,时至今日,已经成为了一个神话。可是,这个战绩始终让人感到疑惑:难道以色列飞行员真的是神的军队?而叙利亚飞行员都是刚从骆驼背上爬下来的?当然,可以举出很多理由――战机的代差、以色列的电子优势等等。但是这个“辉煌的胜利”还是要打一个问号。现在,让我们从硬币的另一面来看看这场已成为经典的空战。

“赎罪日战争”之后,叙利亚空军已认识到自己的米格-21MF 不是以色列 F-4 的对手,开始了装备的更新,从苏联进口了米格-23MS(米格-23S 的简化版),还有米格-23BN、苏-22 和米格-25P/PD。机载武器有 R-23R/T(AA-7“尖顶”),R-40R/T(AA-6“毒辣”)和 R-60M(AA-8“蚜虫”)。以色列也没闲着,从美国购买了 F-15A 和 F-16A,装载 AIM-7F“麻雀”和 AIM-9L“响尾蛇”。就战机质量来说,以色列要远远优于叙利亚,但空空导弹的优势并不明显。

不过叙利亚飞行员在改装训练中碰上了麻烦,原来他们飞的都是米格-21,是一种轻型的前线战斗机,强调近距缠斗;而米格-23 和米格-25 则更多的强调高速性能,况且米格-23 是一种变后掠翼截击机(机翼后掠角可以分别手动调节至18°、47°、74°),操纵更为复杂。虽然叙利亚专门成立了教练专家组,全力支援训练工作,可到空战爆发时,叙利亚飞行员的训练水平总的来说还是比较低。

1974 年 4 月 19 日,“赎罪日战争”之后叙以之间的第一场空战爆发了。叙利亚空军的马斯利少校正在对米格-23MS 进行试飞,突然发现正上方出现了一个由十余架 F-4 和 A-4 组成的以色列空军编队,于是立刻与基地指挥部联络,但很快就发现无线电通讯受到了强烈干扰。马斯利少校只好用一个公用频率发出了警报,然后单枪匹马冲向以色列机群,咬住一架 F-4E 发射了1 枚 R-13S“环礁”导弹。导弹准确命中目标,这架“鬼怪”立刻变成了一团火球,领航员基利阿提中尉跳伞,驾驶员斯塔维上尉阵亡。以色列战斗机立刻采取规避动作,放出曳光弹干扰,躲过了第 2 枚 R-13S,但是一架 A-4 没有逃过第 3 枚 R-13S 的攻击,也被击落。马斯利的好运气也用光了,几秒钟后,他被 1 枚导弹击中,在弹射跳伞时身负重伤。在生死线上挣扎了一个月后,他活了下来,并获得了叙利亚军队的最高荣誉――“叙利亚共和国英雄”。而叙利亚空军 SA-6 防空导弹营宣称在同一地区击落了几架敌机。

以色列方面则声称:4 月 19 日以军两名“幻影”ⅢCJ 的飞行员击落了 1 架米格-21。并且始终拒绝承认被叙利亚空军击落了任何飞机,只承认被防空导弹击落了 1 架 A-4,飞行员死亡。

1981 年 2 月 13 日,1 架叙利亚米格-25P 起飞追击 2 架以色列的 RF-4E 侦察机,但就像以前以色列在埃及对付苏联飞行员一样,这只是一个陷阱。就在米格-25 起飞后不久,在其后方出现了 1 架 F-15A,随即米格-25 就被 1 枚“麻雀”击落。当天晚些时候,这一幕又戏剧性的重演了,只不过双方角色对调。2 架 F-15A 在追击 2 架米格-21 时遭到 2 架米格-25P 的截击,米格-25P 僚机发射 2 枚 R-40 干掉了 F-15A 僚机,而 F-15A 长机也击落了米格-25P 长机。

4 月 26 日,以色列派出 A-4 机群轰炸了黎巴嫩塞达港附近的巴勒斯坦难民营。在轰炸中,一群叙利亚的米格-23MS 巧妙的把担任护航任务的以色列“鬼怪”战斗机引诱到了远处,而另一群米格-23MS 拦截了“天鹰”机群,击落了 2 架 A-4。

7 月 29 日,以色列故伎重演,单独派出 1 架 F-15A 作为诱饵,另 2 架 F-15A 埋伏在山后,等候鱼儿上钩。不久,2 架米格-21 出现在了预想的空域,不过他们好像并不急于开始攻击。实际上,叙利亚人成功的干扰了 F-15 和基地间的通讯,随后 2 架米格-25PD“狐蝠”突然出现,进行拦截。尽管以色列飞行员利用 F-15A 出色的性能击落了 1 架米格-25PD,但是第 2 架米格-25 发射的 1 枚 R-40R 和 1 枚 R-40T 全都击中了目标。F-15A 的残骸掉进了地中海,飞行员跳伞逃生。事后,以色列方面宣称击落了 1 架米格-25PD,但是拒绝承认自己有任何损失。

1982 年 6 月 3 日,以色列驻伦敦大使遇刺。次日,以色列就发动了“加利利和平”行动,入侵黎巴嫩。以色列空军对巴解阵地发动了全面空袭,作战范围逐渐接近了叙利亚在贝卡谷地的阵地,双方的碰撞已不可避免。

首次空战发生在 6 月 6 日,2 架米格-23MS 起飞拦截 1 架 BQM-34 无人机,长机查差利亚上尉用 1 枚 R-23R 将其击落。但在返航途中遭遇了以色列 2 架 F-15A,这 2 架 F-15A 分别向他们发射了 1 枚“麻雀”。叙利亚战机不敢恋战,打开加力脱离了战斗。

由于以色列 E-2C 预警机的存在,叙利亚战机通常在起飞后刚刚上升到 100 米就被发现。为此,叙利亚空军经常由两三架米格-23 组成密集编队,使敌方在雷达屏幕上只能看到 1 个标志,从而误以为只有 1 架战机。在预定空域米格-23 编队散开并迅速降低高度,用导弹进行迎面拦射。

6 月 7 日 3 架米格-23MS 在地面雷达的导引下,组成密集编队前往拦截 4 架 F-16A。叙利亚长机莫扎上尉在 25km 距离上发现了敌机,在 9km 处锁定目标并发射了 1 枚 R-23R,莫扎上尉和他的僚机都认为这枚导弹确实击中了 F-16A。在 7km 的距离上,莫扎上尉又锁定了 1 架 F-16A,这一次他发射 1 枚 R-23T 再次击落了敌机。此时双方的距离进入了“响尾蛇”的射程范围,剩下的 2 架“战隼”以其优异的机动性立刻占据了优势。莫扎上尉的座机被“响尾蛇”击中,被迫跳伞,他的僚机则全身而退。回到基地的莫扎上尉受到了英雄凯旋式的欢迎,这是米格-23 首次与 F-16 交战并获胜。

次日,米格-23MS 与 F-16A 再次发生空战。情况与第一次类似,4 架米格-23MS 与 4 架 F-16A 遭遇。叙利亚长机豪少校在 21km 距离上发现敌机,在 7km 处锁定目标并发射 1 枚 R-23R 击落了 1 架 F-16A。F-16A 吃亏在没有装备 AIM-7F 中距空空导弹,使米格-23MS 在中距离上占了优势。不过距离接近后,F-16A 立即发挥其卓越的缠斗性能,在豪少校取得战果几秒钟后将其击落。在同一天,另外 2 架米格-21“比斯”的飞行员宣称分别击落 1 架 A-4。而以色列方面也宣布 F-15A 击落了 2 架米格-21“比斯”,并且依然拒绝承认自己在 6 月 6 日到 8 日的空战中有任何损失。

1982 年 6 月 9 日,以色列空军终于向叙利亚设在贝卡谷地的防空导弹阵地发动了酝酿已久的攻击。其过程大家都很熟悉,就不用再说了。随着雷达被摧毁,叙利亚不光失去了防空导弹的制导能力,也失去了为战斗机提供地面引导的能力,战斗机只能依靠自己的机载雷达了(米格-23MS 装备的雷达与米格-21“比斯”相同)。

在第一波空袭中叙利亚就派出战机拦截,1 架米格-23MS 发现 1 架 F-15A 正迎面飞来,由于距离太近,叙利亚飞行员企图绕到敌机后方攻击,F-15A 没有给他机会,直接用 1 枚“响尾蛇”击中了正在爬升的米格-23MS。这是米格-23MS 与 F-15A 的首次较量。

15 时 44 分,以色列再次出动包括 A-4“天鹰”、F-4E“鬼怪”、“幼狮”以及 F-15A、F-16A 在内共 92 架战机进入贝卡谷地,以期彻底清除残余的萨姆导弹。叙利亚空军的 54 架米格-23MS 和米格-21MF 也严阵以待。“赎罪日战争”以后最大一场空战就此开始。

深谙 F-16 与米格-23MS 长短的以军采取了以最大速度缩短距离,尽早进入近距离格斗的战术。由于失去了地面引导,叙利亚飞行员常常无法发现敌机接近。一个米格-23MS 双机编队由迪布和塞博驾驶,受命拦截 F-16A,长机在 9km 处发射 1 枚 R-23R 命中了“战隼”。后面的内容就像以前一样,一旦进入近距离格斗,米格-23MS 就毫无招架之力,长机被击落,僚机返航。几分钟后在另一空域,叙利亚飞行员纳卡兹和泽诺已经目视发现了 4 架 F-16A,可雷达屏幕上还是一片空白。发射雷达制导的 R-23R 已经来不及,纳卡兹迎头发射了 1 枚 R-60M,他和泽诺都亲眼看见了导弹命中敌机时的火球。随后纳卡兹被击落,泽诺退出了战斗。另一个米格-23MS 双机编队也共同击落了 1 架 F-4,但是他们都被随后赶来的 F-15 用“响尾蛇”击落。这些就是这次大空战中米格-23MS 仅有的几个击落纪录。

还有一个难得的击伤纪录,叙利亚飞行员哈拉驾驶米格-21“比斯”,在格斗中向 F-15A 发射了 1 枚“蚜虫”,直接命中了尾喷管和垂尾的结合处。可惜“蚜虫”威力有限,F-15A 又是双发战机,才得以逃回基地。以色列承认了这个说法,并说这架 F-15 经过修理后重新投入了战场。

以色列宣称 6 月 9 日获得了 28 个战果,而叙利亚只承认被击落了 13 架,包括 7 架米格-23MS 和 6 架米格-21,其中有 5 架米格-23 和 4 架米格-21 是被 F-15 击落的。以方声称 F-16 击落了 16 架米格,却没有指明具体型号。根据叙方的说法,只有 2 架米格-23 是被 F-16 击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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